我都知道你不会娶我了,有什么好讲究的?以后你就是我夫子,我兄弟,你也别这么多规矩行不行?小命要紧。”
但姜安城异常坚持:“听话,去。”
声音不大,却是不容反驳。
花仔叹了口气:“夫子你知道么?你这脑子像是在棺材板里泡了七十年的,又老又硬。”
姜安城看了她一眼:“你这脑子只怕没长全就见了天日,也不知成日里在想些什么。”
连夜枭都想嫁!
花仔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但从他的眸子里看出了一丝杀意。
算了算了,在这里他是老大,何况他又受了伤,她不跟他一般计较。
于是只得起身唤桑伯,然后自己抱了书去书房等。
一边等,一边觉得有点气。
昨天就是在这里,她替他出头,是何等的讲义气,而他呢?居然一口一个“不娶”,真是太不够兄弟了。
等等……他好像是夫子,不是兄弟……
花仔脑筋打结了。
不管怎样!总之夫子昨天很不上道就对了,简直是看不起人。
姜安城从门外走进来。
花仔抬头的时候愣了一下。
她以为他至少会让桑伯扶一下,没想到他竟是一个人进来的。
走得比平时略慢一些,但步伐稳定,仪态优雅,一如往常,一点儿也看不出来他昨晚被亲爹抽得遍体鳞伤。
是条汉子。
花仔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这么好的汉子嫁不着,她以后上哪儿找一个比他好的呢?
而且他本就清俊,这一受伤,脸色添了几分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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