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选的也是宽袍大袖,未束腰带,踏着秋风一起走进来,袍袖轻扬,看上去仿佛能乘风归去。
真·神仙货色。
花仔带着一种“妈蛋这么好的货老子居然不能抢回家”的惋惜和恼怒,起身架起他的手就往肩上扛。
姜安城照例皱眉:“不可……”
花仔:“不可什么?你别想歪啊,我这是师父那什么,弟子那什么,我在孝敬你知道么?”
姜安城:“不用扶……”
花仔再一次打断他:“你差点儿从床上爬不起来,还要什么强?记住啊,现在是徒弟在扶你,不是姑娘家在扶你,你这不可那不可,莫不是你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了?”
姜安城一时给她堵得怔住,愣了一下才道:“你晨起时可曾照过镜子?试问你到底哪一处像姑娘?”
花仔翻了个白眼:“那你还一口一个男女授受不亲?你干脆把我当男的得了啊!”
姜安城:“……”
他得到了一个经验:千万莫要和花仔讲道理,因为再好的道理一到花仔那里都会长歪。
她个子小小的,头顶才及他的肩膀高,这样扶着他,活像一只燕子去扶着一只老鹰。
姜安城心里有几分暖意,也有几分好笑,道:“你好歹也读些书,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很难记吗?”
“不是难,是记着也没什么用。”
花仔虽是扶着姜安城,但明显感觉得到姜安城十分克制,身体的重量基本没有压过来,花仔等于是只虚虚地扛了一条胳膊。
这让她有点不高兴了。
“夫子,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她停下脚步,歪过头来问姜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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