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竟然睡着了。
濮九鸾点点头:“这次火灾非同小可,我须得进宫面圣,向官家说个究竟。”
“嗯,你去吧。”慈姑想起昨夜他抱着自己的情形就有些脸红,又少不得叮嘱一句,“路上小心些。”
她想了想,到底没忍住问:“你为何要救我?”
适才那么大火,为何要冒着生命危险救她?
自然是因为她值得。
濮九鸾想起自己在火场前,听闻她被困在了火场之后几乎是毫不犹豫就进了火场,他甚至都没有在心里想任何理由,一切像是身体本能的反应,自然而然便知道要与她在一起。
这不过这话若说了倒有卖乖之嫌,濮九鸾便笑着不语。只抬手帮慈姑检去额发间的一柄灰烬,想起昨天她乖乖缩在自己怀里的模样就觉心动,也笑道:“店铺的事莫焦心,人无事就好,我与你建个新的。”
说罢便摸了摸她头顶,自己这才离开。
两人告别后慈姑就回家,想起适才李军汉和他们同僚们的辛苦,便自去做几道金钱虾盒之类便捷好吃又好拿的菜肴送过去。
这道金钱虾盒须将虾仁剁碎,混入大量猪肉,而后加入马蹄搅拌,取的就是其中清淡爽口之意,最后用冰肉皮包裹下锅油炸。
李军汉正躺在槐树下呼呼大睡,便被同伴们推醒:“来吃的了!”
他睁开朦胧睡眼,有那一瞬间不知今夕何夕,旋即看见慈姑正提着一篮子吃食分发,再看身边残垣断壁,才想起适才在火场睡着了。
他胡乱拿巾帕擦擦手,接过一碟子吃食。
这吃食金灿灿黄澄澄,散发着好闻的焦香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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