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待傅恭夏时抛出的钱太后不宜附葬理论时,无人接茬。两个太监的气焰未免又高了几分。
等三阁老到了,夏时就又说了一遍:“慈懿太后无子,且有疾,岂可入山陵附葬?只可比宣庙胡后例,葬于西山。”
没有儿子,有病,就不能与先帝合葬?宣庙胡后是谁?那是宣宗时被废的胡皇后,钱太后不但没有被废,还深得先帝敬爱,怎么能效仿胡后例?这都是哪门子歪理?
怀恩当时就站在一边,听了两遍夏时这番鬼话,简直气得脑壳疼,奈何身为内臣,皇帝的立场都尚不明朗,他不宜出口评论,只能强忍怒气听着。
首席阁臣彭时听完同样义愤填膺,马上驳斥道:“太后母仪天下迨三十年。为臣子者,岂忍议别葬?此事关系非小,若不依礼行事,何以示天下?”
商辂刘定之和礼部尚书姚夔等人也都据理力争,将怀恩想到的那些道理都文绉绉地数说了一通,傅恭和夏时早就做好了讲理讲不通的准备,既不跟他们争论,也不退缩,最后只道:“且等上请圣旨后再议。”
汪直最开始是听段英和赵权师徒两个说起的这段朝堂之争,最后听见结尾不了了之,不禁着急。历史上这事结果如何,他已记不清了,毕竟一位太后是否与皇帝合葬了,放到大历史里不算什么大事。可如今他熟悉了钱太后和周太后两个人,当然就很关注进展。
听上去周太后一方虽然胡搅蛮缠,但好像底气十足、胜券在握啊,难不成最终真被他们搅得钱太后无法合葬?他追问:“然后呢?哎?对了,这不是上朝时的事么?难道皇爷不在跟前?怎都没有发话?”
段英笑道:“皇爷当时以身体不适为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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