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临朝。”
汪直知道,皇帝的性子很像某些现代直男,就是很不善于处理家事,因为不善于就懒得费心,像平日周太后讨厌万贵妃啦,周太后挤兑钱太后啦,嫔妃之间争风吃醋有点小矛盾啦,他都是能躲则躲,躲不开就抹稀泥,从没见他有过什么利落的手段解决家庭矛盾,甚至连出面说句公道话都不肯。
看来这次也是一样,把蛮不讲理的老娘甩给朝臣们去对付,他反倒躲了。汪直也正是因此才担忧,要是皇帝真对周太后服了软,钱太后附葬岂不真要黄了?虽说依他看来,人都死了,葬在哪儿都不是大事,可也真心不想让周太后那种人遂心啊。
那样也太没天理了!
赵权见状便道:“听说事后皇爷去了文华殿,将三位阁老都唤了去商议。最终结果如何,我们是不知道,可怀公公一直跟随在皇爷左右,必定知道啊。你去问过怀公公便清楚了。”
段英也撺掇:“正是正是,我等也都关心此事结果,汪兄弟你若去打听了来,一定记得告诉我们。”
汪直原来就觉得,别看段英四十多岁,赵权才二十,这师徒两个说起话来却都一样语气,宛似两兄弟,连八卦之心都是一样的。不过他自己当然也很想知道此事后续。
当日下值之后,他便去到司礼监找怀恩,怀恩却没在,说是仍在伴驾,具体正在哪里也无人知道。夏天天黑的晚,汪直一直坐在怀恩的直房里等到天色死黑,连晚膳时间都过了,灌了一整壶小火者送来的凉茶,才把师父等了来。
怀恩听说他只是急于知道附葬一事的进展,倒一点也没认为他是八卦,反而觉得:这孩子宅心仁厚,体恤钱太后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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