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进脑中,蓉湘不自禁打了个寒战,胃里一阵恶心,所有的好心情都烟消云散。那些过往太肮脏了,要能把脑袋灌进水,再抓一把皂角粉塞进去,彻彻底底洗个干净就好了。
她往墙角狠狠啐了一口,仿佛要把所有晦气全都吐出去。
*
治愈焦虑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分散注意力。自从见到蓉湘进了启祥宫,汪直牵扯了大量精力去推想她的目的,提防她,对李唐的担忧都有所减少,焦虑症倒好了一半。
每一次去看李唐,他依旧要专挑蓉湘不在屋的时候去,可又每一次都会向李唐问起蓉湘的近况,了解她有没有过什么异常举动。
李唐觉得奇怪:“看你好像挺不待见她似的,怎么还每次都要问起她呢?”
“那不是……正因为我不待见她,才担忧她不怀好意,更该多了解她的言行吗?”汪直觉得这个理由很站得住脚。
而从李唐口中得知,蓉湘真没什么异常举动。不知不觉,她来启祥宫就满两个月了,依然是从没在皇帝跟前露过面,也没收过李唐的赏赐。
李唐反倒有点过意不去,对汪直说:“那姑娘也不知怎的,明明喜欢的要命,却怎么说都不收。别的宫人也得过我的赏啊,就她一件都不收,真是怪了。”
侍长硬给的赏赐都不收,要换个脾气不好的侍长,都要为此生她的气了。汪直也猜不透蓉湘是怎么回事。
李唐对他说:“她做了那么多的好活计,却不收赏赐,我都有点不落忍了。你也替我想想辙,看有没有办法叫她收下点东西。”
我能想什么辙?汪直稍微想了一下,还真想起一个辙来:“对了,她不收你给的贵重首饰
第18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