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心赞道:“娘娘夸你手巧果然没错,你们女孩儿家练女红很辛苦的吧?又是绣花,又是缝纫,还要打各种花样的络子,没个十几年都出不了师。”
蓉湘好难得被他夸了一句,心里甜丝丝地受用,一时得意笑道:“这算什么?你听说过扬州瘦马吧?第一等的瘦马学诗词歌赋吹拉弹唱,第二等的学理家管账,第三等的才学女红针织。这点手艺还排在最末呢!”
汪直笑道:“这我还真没听说过,你知道的真多。”
蓉湘怔了一下,才猛地反应过来:我怎么跟他说出这种鬼话?什么扬州瘦马,他听了会怎么想我?
一时间简直比吃了苍蝇还堵心,她虽然心思机敏,却仍是个十几岁的少女,城府尚浅,心里一烦躁,就全然带到脸上来,话也不愿说了,结也不想打了。
汪直再去练习打结,问她什么她也是懒懒的,汪直一开始还猜想是自己这个徒弟太笨了,让师父失去了耐心,后来才联想起来,她是说完了那句话才变了态度。
扬州瘦马……哪个寻常的女孩子会了解扬州瘦马是怎么训练的呢?
横竖汪直是无法一堂课毕业的了,这天练了一个多时辰,他一个成品都没做出来,两人过去找李唐一说,李唐特别乐见其成,笑着说让汪直下回接着学,蓉湘下回接着教,而且还发话必须让汪直自己学会多做点,蓉湘代劳是不行的,因为他更吉利嘛!
汪直离开启祥宫,当天便去放学路上堵到了刘征,向他询问:“那个叫蓉湘的小姑娘是从哪儿调进启祥宫的,在宫里还有什么熟人?”
刘征就领他去找邵恩。
邵恩活到四十多岁,平生唯一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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