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好就是犯懒,只要能偷闲呆着他就高兴。刘忠差人送蓉湘过来时给他留了一千两银子的巨资,邵恩就拿出一部分来打点了他御用监的上官,只求能任由他顶着职差不干活闲待着。
先前蓉湘养病的那处小院就是他的下处,这阵子邵恩天天都在那里闲待着,每天除了吃喝拉撒之外就是靠在屋檐底下阴凉处的躺椅上,喝着茶扇着扇子,混过一天又一天,每日不分时辰地打瞌睡,浑身的肉越呆越懒。刘征领着汪直来找他,倒不怕扑空了找不着。
院门虚掩着,汪直叫刘征先回去,自己抬手拍了拍门,没听见里头有回音,见门反正也自己开了,他便迈步走了进去。院子小得离奇,一进门他就看见一个白胖的宦官在屋檐下靠在躺椅上。
眼下是夏末,天气仍有点热,邵恩只穿着中衣中裤,上衣敞着怀,袒露着肥胖下垂的肚子,仰着头闭着眼,发出微微的鼾声,嘴角好像还淌着点涎水。
这副尊荣甭提多辣眼睛了,汪直觉得把这样一个人和蓉湘想象在一起,那就是一部恐怖片。进去启祥宫之前的日子,她过得很难熬吧……
他扬声咳嗽了一下,邵恩哆嗦了一下惊醒过来。汪直今天穿的是青贴里,邵恩一见他吓了一跳,赶忙朝藏着巨款银子的屋角瓦罐望了一眼,瑟缩起身喝问:“你是什么人?来干什么?”
“呃,我叫汪直,是乾清宫的宦官,想来问问你有关蓉湘的事。”一涉及到蓉湘,汪直就总难保持坦然,说话也总像心虚似的。
邵恩伸着脖子问:“你说你叫什么?”
“汪直啊,你听过我吗?”
邵恩的脑子终于全然清醒过来,刘征对蓉湘说的那些有关汪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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