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汪督主已无需商某提点了。只是商某还要多啰嗦几句,官场险恶,督主还需多加谨慎,防备小人,不然一朝圣宠稍淡,便可能惹上大祸。”
汪直还当他会一味劝他收敛,没想到他一下子就吐出肺腑之言来了,而且不再自称“下官”,也像是刻意淡化官场社交的意味。汪直很有些触动,又忙站起身郑重施礼道:“多谢商大人提点,晚辈一定谨记于心。”
商辂也站起,微笑告辞。汪直迟疑了一下,说道:“商大人,也请您听我一声劝,皇上成立西厂,是铁了心要整肃风气,绝不会轻易动摇。以后别人再参奏西厂,您能不能……别去为他们挑头?”
自从西厂成立以来,朝臣的反对声音一直没断过,近期更是一浪高过一浪,每天都有斥责西厂的奏折新鲜出炉,商辂身为文官之首,一直立场清晰地站在反对西厂的一方。
据史书记载,在一次以商辂为首的群臣联名上书之后,皇帝迫于压力关闭了西厂,但很快对反西厂一方的几个领袖文官大肆清算,最终导致商辂辞官回乡。后来西厂也重开了,暂时关闭西厂成了皇帝整肃官场的一步棋。
有了刚才这番对话,汪直完全不相信商辂会真心反西厂,如果他依旧做出历史上那样的举动,应该是受同僚裹挟,汪直不想让他落到那步田地。
他与商辂四目对视,恳切说道:“既然您也不当我是个恶人,也不当我做的事是恶行,又何必为他人出头来反对我?您信我,那么做对您绝没益处。”
商辂望着他笑了,笑意或苦涩,或欣慰,他朝汪直拱了拱手:“多谢小公公金玉良言。”他叹了口气,“商某今年已然六十有五,在朝为官多年,不瞒小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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