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还未移去的眼落在上面,一瞬间脑袋充血,几欲涨裂。这一册想来是柳虚道子的大作,明明是极为简约的画面和色彩,中心交叠的两道人影却细致无端,醉叹的神情亦是勾勒得淋漓尽致,半遮半露,张力无穷。
他如何知道,所谓闺房之乐,
是这般的水乳交融……
姜眠飞快了略过沈执红透的脸面,像个小呆子一样不知所措。门口的冬杏也不知发生了何事,自她那个角度看,应该是看不出什么的。然而的是,她见到这幕,脚步便下意识进来给二人捡书。
这怎么成?!
姜眠嘴比脑快,“你别动!”
冬杏迷惑不解,但闻声还是顿住了:“夫人,怎么了?”
“你……”姜眠磕巴了一下,飞快赶人,“当然是放哪个仓库都不妨外,这点小破事还用问细问不成,快去快去!”
“哦。”冬杏只好转身而去。
那个身影刚在门口消失,姜眠便嗖一下捡起了地上的书,努力压下自己狂跳的心脏,有些难以置信,她没想到看起来纯情得似张白纸的沈执,能有这么露骨大胆,将这种东西带至她面前。
姜眠倒吸了一口凉气,抖着手指着檀木桌面的一沓“读物”,突然觉得脸有些热,“这些,都是?!”
“不、不是。”沈执手脚都不知往何处安放,他脸已经红透了,连耳朵也是粉粉嫩嫩的,喉音里带着局促,“我不知道……”
“你怎么还学会狡辩了?我又没说要怪你。”姜眠瞪了他一眼,东西是他买的,难道还有人能对他强买强卖不成?
她轻轻的抠着手心。
男欢女爱,她心中本就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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