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碍,而沈执,只会在她用手对他做过那样亦折磨亦欢愉的事后,才会乞求让她对他再来一次。
“你都看了哪些?”姜眠嘟囔了一句。
看了应该也通了些窍吧?
手中的春宫图册无愧是五两银子买的,连封面都精细得过分,当然,这样的东西出现在沈执手中,她的反应是震惊远远大过羞耻的。
“我未曾……”沈执有口难言,仓惶地觉得自己跳进大梁大江流也洗不清,又伸出手去,想阻止她。
因为姜眠,已经开始在漫不经心地重新翻开了那册子。
如何能污了她的眼!
沈执是慌乱的,他声音小的几乎听不清,“我待会便去烧了。”
姜眠拦下了他,她所在的世界包罗万象,见识过的尺度自然比手中这东西大得多,根本算不得什么。
她抬眼去看这个未通一窍的正牌“夫君”,心念一动,他好像,还未完完全全属于她呢。
“烧了做什么,不是还没看?”
姜眠翻了两页,又合了回去,强势地塞到面红耳赤的沈执手中。
又走去翻看其余的册子,自上而下数了去,微挑起下巴:“带你手上的,十六本,便截至今日吧,你将它们看完,少一本,你就别找我说话了。”
沈执听了她的话,羞愧之余闭上的眼猛地挣开,似乎连呼吸也不顺畅了,看、看完?
他突然无措起来,捏着本子的力气几乎能将它撕裂,仍是难以置信,“眠……眠……”
可姜眠真似不打算再对他多说什么,漫步去了不远外的榻,声音轻挑:“看吧。”
她半倚在榻上,拿起了小几上的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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