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里,人就哭了,忍都忍不住。
刚才乔羽打电话来的时候,顾晓池没想哭。葛苇在梦里喃喃唤着“小羽”的时候,顾晓池也没想哭。
捏着拳,咬着唇,就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葛苇伸手、捧住她脸的一瞬,心里的酸楚,却一下子向鼻腔里涌来。
顾晓池眼睛都红了,也不知葛苇有没有看到。
葛苇的神情被路灯晕染得很温柔,问她:“怎么了?”
顾晓池知道有那种孩子,在地上跌得再痛都会硬扛着装坚强,妈妈过来一问,看到有人爱自己,“哇”一声就哭了。
顾晓池没想到自己也这样。
她刚才想问的是:“小羽对你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话都到嘴边了,又吞了下去。
不该问。或者说不敢问,问就是心伤。
顾晓池说到底,只是葛苇bao的一个情*人。
而乔羽,好像是葛苇在醉酒的梦里都会呼唤名字的人。
她比得上乔羽十分之一么?
比得上乔羽百分之一么?
顾晓池猛一脚刹车,把车停在路边,趴在方向盘上。
什么时候,葛苇才会对她也说上一句“很想”呢?
******
第二天醒来,顾晓池眼睛是肿的。
第一件事,是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
没有电话,没有信息,保持着顾晓池手机的常态。
昨晚没洗澡,顾晓池从床上爬起来,拿了浴巾,走进浴室。
手机放在马桶的盖子上。
洗了一半,头上满是泡沫的时候,手机“叮”的
第7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