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饭。不过看唐喆学年纪轻轻,怕说早了倒孩子胃口。
重新翻看过一遍浮尸案的卷宗,老韩摘下眼镜,问他俩:“有什么问题么?”
“这不等您提么。”唐喆学笑笑,“我跟组长翻了好多遍了,找不出突破口。”
凝思片刻,老韩朝唐喆学手边的卷宗抬抬下巴:“把那个给我,我看看。”
唐喆学探身将煤堆尸块案的卷宗递过去,坐回到沙发上看了看林冬。林冬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随手敲出烟来递给老韩。老韩有慢性支气管炎,夫人管他抽烟管的严,也就家里来客人了,老烟枪才能偷着享受一支。说到底这尼古丁和焦油都不是好东西,可习惯了,尤其是动脑子的时候,不来上一支,感觉脑细胞的活跃度调动不起来。
跟高仁聊天的时候,唐喆学听说老韩有位师兄,尸检的时候不戴口罩而是叼着烟。可手被占着,于是练就了一番拿舌头弹烟灰的绝技。
老韩只看尸检部分,一支烟抽完,刚好看完一遍。他碾灭烟头,眉心微皱,陷入沉思。明面上看,两起案子唯一的相同之处是受害者死于手术事故。手术目的是取器官,这个可以肯定。应该是取单肾或者部分肝脏,提供活体移植。而发生了事故之后,人死了,所以能卖钱的干脆全部取下来。
又翻回去看了看照片,老韩忽然拍了把腿。唐喆学和林冬立刻提起精神,等着听他的发现。
“这两具尸体啊,都被冻过。”老韩将祈铭当时拍的残肢照片给唐喆学和林冬看,“你们看这个大腿骨的断面处,骨髓呈粉红色,这就说明尸体在被分解之前,曾经被至于冷库中。常温之下的尸体,在腐败初期阶段骨髓应该是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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