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杯子的温度,很烫,于是他放回原地,慢条斯理的解开衬衫的扣子。
“把它全部喝下去吗,还是,你要浇在我的头上?”
沉言回应道,小小的给谢山柏设计了一个选择的范围。
但谢山柏有他自己的想法。
他微笑。
“现在,给我口。”
……
“……会疼。”
良久,沉言这么回应道。
她还是害怕疼痛。
“这样啊。”
“由你自己来怎样?直到我射为止。”他亲了亲柔软的唇瓣,探了进去,小舌并没有任何期望中的回应,但也没有了可能被咬断的危险。
“你不想我像纯风那样吧。”
“……他欺骗了我。”
沉言开口,“他说过我给他手交就不会要口交的。”
结果还是操进了嘴里,还射的满身都是。
“我不会欺骗你的,你不相信我吗?”
……不相信。
尽管没有说出,但沉言的表情却表达了这一点。
“那就,全程我来哦。”
“只是不要忘记,你是在接受惩罚。”
她沉默了半秒。
然后,脖子微动,沉言摇了摇头。
“还是,我来吧。”
谢山柏自然愉快的接受了。
于是,他越发放肆,把这看起来可怜的姑娘给亲了个够,直到她近乎无法呼吸为止。
才开始享受起这盛宴来。
沉言跪坐在了地下。
被精心调控的温度总是适宜的无比,在炎热的夏日也无一丝燥热。
触怒男人,接受口交,上体吃精被踩奶,下体(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