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换了一件衬衫,因此依旧是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样子。
然而,在办公桌内,这个只有一人能看见的场所里,却藏着一个偌大的隐秘。
他兄弟的妻子,他挚爱的女人正跪在那里准备为他口交。
仅仅是想到这里,性器都要迫不及待的插入那柔软之处肆意放纵。
但是。
不能着急。
也不能永远玩强暴这种戏码。
他要,真正的心甘情愿。
不光光是肉体的,最好连灵魂都一并献出。
而沉言被放在了地上,去摸索西装裤的拉锁,做足了心里准备。
结果……
谢山柏拦住了她。
并一下子把沉言的头向前一推,和一个东西相接触。
那家伙通过裤子都已经迫不及待的显示他的存在了。
“用嘴来。”他声音清晰,一字一句不容错认。
“噢……”
沉言轻咬着拉锁,将它放了出来,那男性的性器弹到了她脸上,竟也在娇美的面孔打出一道红痕来。
看的谢山柏越发兴奋,几乎又萌发出一个主意,但没什么可着急的。
然后是口交。
沉言记得清楚,谢纯风几乎是把他的性器塞到了喉咙的最深处,把它当小穴一样操。
而小穴是什么样的呢?
沉言这就不太清楚了,和她真正温柔做爱的只有谢景明,但他确实温雅,除了太过兴奋时,决不会说这些粗鄙之语。
那大概。
是舔,也是吸吧。
不那么着急,但也不能那么慢悠悠的。
触怒男人,接受口交,上体吃精被踩奶,下体(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