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郁文试着用弓箭试了试,哪知还未拉满弓,芦苇就折了。后来终于摸到了些诀窍,但因为箭头重,箭身太轻,根本射不远,更别论伤人了。
看来问题出在弩机上,可如此精巧的机关,若不能攻破几个城池,如何得见?
难道真要等到南郡人马来之后,以人海战术来攻破这奇巧?如何想都不甘愿。
好在并不全是坏事,昨晚满怀希望而去的副将今早悻悻而归,随同而来的大监,宣了旨意,自己的代东郡厢军指挥使终于是落听了。
一夜未眠的杜郁文躺在床上,毫无睡意,只得闭上眼睛,不断地冥想,若是父亲当会如何?他投身先皇的时候,也不过是自己这般年纪。
第二日,杜郁文重又出现在了城楼不远处,这里昨日的弩箭都够不到,应当是安全的。
城楼上的忠源见他只带了区区几个人手,笑道:“看来是打算趁天亮看个明白。大家记好他的脸,看这身打扮,应当是新官上任了。”
杜郁文一步一步朝前走着,眼神警惕地望着城楼之上,在二里地时,终于停了下来,左右不停地扫视,似乎在判断距离。最后执箭,一连三箭,分别射在不同的地方。
“不错,箭法倒是了得。”忠源夸赞道。
杜郁文却十分郁闷,刚刚射的分明是昨日燃起火墙之处,为何会没有火焰冒出。自己记得十分清楚,昨日城楼上射来的箭并没有燃烧,是落了地才突然燃起来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难道是自己判断有错?
仍旧不愿死心,扭头对跟随的人说了句什么,重新执起三枝箭,待箭头被点燃后,顷刻就射了出去,谁知箭落在地上,依旧没有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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