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溪一愣,忽而冷笑一下,“体谅?你要我如何体谅?”
不等俞四回话,王溪说道,“她今日已然住了进去,虽不是明媒正道,却也是当真了的,不但你应该避嫌,我也是要避嫌的。你如今不是当年小儿,也到了修身立业的年纪,不应是旁人来体谅你,而是你当体谅旁人。我只当你今日酒后失言,胡言乱语,天色不早,还请回吧。”
俞四听得心内颇有些歉意,脸上也泛了白,嚅嚅而语,愈发不能剖辩,末了只低声道,“我只想问她当年之事,只求一句话。”
王溪见他仍旧不死心,于是正声道,“你适才说万般都是他人行止不当,你说她既然是府门小姐,如何同你有当年之事?平白污了她的名!”
这一语厉害非常,一股子羞愤直冲脑门,俞四无话可说,面上也下不去,只好愤然走出廊间,待快绕过月洞,忽听那穿墙后头的树影里有窸窸窣窣的声响,两人俱是一惊。
“什么人?”俞四适才失态,此处虽离得不近,但不妨走漏了些,于是声调颇厉。
那后头的声响停住,转出一个人来,一双水葱般的小手绞了一下如意纹样的裙褶子,忸怩道:“俞四哥哥。”
第6章 双喜
见从灯背黑影里头出来的是齐敏,俞四心里稍一落定,倒说不出话来,半晌方道:“是大妹妹。”
“嗯。”齐敏一改□□之态,轻应一声,她抬头望了俞四一眼,“听得有声息,却像俞四哥哥来着,只听不真切,不敢出来。”
王溪就站在廊下,看了情形,几步间便也走了过来,只见齐敏立在墙边一株被远处灯影照得碧沉沉的扁桧旁,低头弄着帕儿,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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