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边摆摆手示意俞四回去,一手拉住了齐敏的袖,“不是同母亲说话么?怎么这会儿子站在黑设设的地儿,跟你的丫头都到哪儿去了?”
齐敏朝俞四行了个礼,抬步往王溪身边挪去,半开玩笑地道,“我自己出来逛逛,好放她们打个盹儿去。”
俞四虽常年跟着齐靳,府内出入是常事,虽说是亲戚,但姻亲女眷,总有诸多不便,于是不叙他话,告辞便走了出去。
王溪拉过齐敏,“如今这深秋天气,虽说里头穿了夹的,外头总要罩一件,且京里行的热症,得了的遍身骨节疼,你可要仔细着,”她说着将菖蒲和映月两人唤过来,此时她屋里头来瞧信的也领着两个掌灯过来,王溪拉住了齐敏回身走,“同嫂子一道回母亲屋里去,明儿日头出来了再逛岂不好?”
齐敏不自觉的已被带起步子,头面却仍旧朝着那月洞门的尽处,走了两步,忽然攥住了王溪的手,将她拉近了些,问道:“嫂子,俞四哥哥原是不喜尤家姑奶奶这样的?”
王溪脚步一顿,觉一阵寒风拂上面来,心中疑惑,不由大愧,连隔墙有耳之事都没有思虑周全,但她不是自乱阵脚之人,且也不问她听到些什么,只正经道,“什么喜不喜的,姑娘家怎好问这样的话。”
齐敏脸上一红,有些讪讪的,却也不好再问,只悄悄咕囔了一句:“原是不喜这样的。”
且说齐府自齐敏回来便添了好些喜信,寒露交节时分,得了齐靳在江苏公事顺利的消息,江浙粮道上的押运本有些滞碍,齐靳动用了尤嗣承在海上的关系,给粮道各方面施了压,最后银米如期交付,两江总督承情不尽,于是保题封赠二轴,以博内眷同欢,向来奏请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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