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儿子如何不知?无论是何品阶,在母亲跟前都是一样的,儿子不敢拿大。”
“我这个岁数,孙儿原都应该大了,只可惜天不遂人愿,耳朵里还要听些闲话,这外头的新鲜花样是多,如今做官的每到一处有什么‘徽州夫人’,‘湖州夫人’,开口闭口什么‘如夫人’,我原都是听不惯的,但笑笑也就过去,那些人做了事,自己不检点,平白让人在背后笑话,也怨不得人。只是今儿个这笑话出在府里,”老夫人一抬眼,“别人家置个外头的,好歹也出了省城,□□,你竟公然做这等事,想我齐家为这等事让人背后戳脊梁骨,你居然还同我谈什么‘门风’,我看你连这两个字如何写的也忘了。”
这一番话说得不急不缓,只是慢慢逼上来,却让人有些禁不住。
齐靳见母亲动了怒,躬身歉道,“儿子不孝,原本应一早来禀,但因此种关节颇多,迟迟未来告诉。儿子绝未在那府上访置外室,如今在那府上仍旧是婢女从事。”
“婢女?”老夫人语气不善,“你同我说,哪家的婢女住一间院子,有丫头婆子一应伺候?”
老夫人眼看是知道情形,齐靳只好不辩。
她老人家在气头上,接着又问,“听闻荆寿方常去那里,说是什么时疫,我问他他又避而不答,我心里本就存了嫌疑,你说你是不是做下了什么孽事?”
这有些荒唐了,齐靳断然答道,“绝无此事,母亲多虑。”
“没有最好,有也容不下的。她也是……罢了,念在她父亲当年对你有恩,我也不苛责人家女儿,我只同你说话,今儿要么打发出去,要么送回去,总之不能再如此放着。”
“回母亲
第4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