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院抓老鼠,但在你跟前张牙舞爪镇日吠叫,你喜欢哪个?”
程子彦无话可说,卫戍嗤笑:
“老头子舍不得。”
“那你怎么办?”
“等过了年再说吧。”
“你这么拖,老顾未必愿意等,怕是还得下手。”
“就怕他不动手,老头子讲究多的很,谁不叫他过好这个年,谁好过不了。”
程子彦笑了,指着他:
“你这坏胚子。”
两人笑一场,程子彦忽然感叹:
“能为你挡鞭子的姑娘,合该她才能打消你不想娶亲的心思。”
“她的好,你又怎么能全知道。”
程子彦夸姜瓷,卫戍高兴。
“也是我蠢,原想卫家的事,我担了恶名,给个台阶都下了算了,谁知他们却不知足,偏要把我逼入穷巷,看来卫北靖不逼死我不甘心。”
“那你怎么办?”
程子彦嘲笑他:
“堂堂黄雀卫少将军这幅狗样子,也真是叹为观止。”
卫戍斜睨他:
“要不是小爷还用得着你,定打你个不能自理!”
“谢少将军留情!”
程子彦笑着走了,卫戍看他逃得快,嘴角淡淡笑容,转过看向暖阁时沾染几分无奈。
半夜,姜瓷发热,卫戍因守着,及时发现,把程子彦留的药灌下去,第二天醒来时,姜瓷只觉浑身黏腻虚软无力,伤口虽疼却已可以忍耐。但转眼看见床边靠着个矮榻,卫戍蜷在上头睡着,眼下乌青的憔悴。
他怕是守了一夜。
姜瓷忽然想起他们初遇那一回,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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