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逢的陌生人,怕冻坏她,也添柴烧火守了一夜。
“卫戍……”
姜瓷的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但卫戍还是立刻惊醒伏上床边:
“怎么?”
见她张嘴,送一杯温水喝了,姜瓷才指着外头:
“你去歇着吧,我没事了。”
“你别乱动,程子彦说你这伤要是裂开就得上针线,那就留疤了。”
卫戍把姜瓷按趴下,看外头天明了,索性起来:
“你有事叫我,我就在外头,昨日老九送礼来。”
“他们,昨天看见了?”
想想也是,都在酒楼下头了,可没人替卫戍出头。
“卫戍,你跟了九皇子五年,你们该情分不俗吧。”
“还好,但不如贺旻。”
他和老九同病相怜,见面一起丧,谁也扶不起谁。不如贺旻,鼓励老九,为老九出谋划策,扶他立势,他们才是真的不俗。但到底五年情分,贺旻又是他荐给老九的,所以他们三个总凑在一处。
“你歇,我一会送饭进来。”
姜瓷趴着,总觉气不顺,想动一动,卫戍立刻又按住,无奈又愤怒:
“你别动。”
“我,我上不来气。”
卫戍便探手去她身下,将她整个垫起来,慢慢翻身侧躺。过程中卫戍手掌碰触到一团柔软,两人都尽力忽视,卫戍还是红了耳根,他匆忙走出暖阁,高叔等在那里,将礼单给他,他扫过一眼:
“都搬去夫人库房。”
高叔应声,又踟蹰半晌。
“说。”
“您叫杜鹃和石榴来伺候夫人,石榴去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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