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认不出你来了!你可真是……脱胎换骨啊!”
康虎兴奋的不行,毫不吝惜的夸赞。姜瓷有些难为情,那模样在卫戍看来仿佛羞涩。她竟理了理耳边碎发:
“我,我也来盛京了。”
“你在这府做什么?主人待你可好?”
康虎误会姜瓷在此为婢,姜瓷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解释:
“好,很好呢。”
卫戍的心往下沉,康虎指了指她颈子下头的锦袋,笑容深了许多:
“你还戴着呢。”
“嗯。”
姜瓷垂眼,攥住锦袋。
卫戍的心仿佛被重重一击,那头发,是康虎的?他在外头看不见的角度,重新打量康虎。不觉中攥起拳,眼神锐利如刀。
两人说笑几句,姜瓷似乎才想起卫戍,回头歉然看他一眼,压低声音对康虎道:
“回头再说吧。”
康虎笑:
“好!等我得空来寻你!”
姜瓷点头,目送康虎离去。她脸上笑容比这一日对他时诚挚的多,甚至因乍然得见旧相识高兴的双颊泛红,也做不得假。卫戍强忍着问:
“你们认识?”
“是呢,他是苍术县康婆婆的孙子,就是……”
她想了想,高兴道:
“咱们大闹顾县丞家那一天,走时叹气的那个婆婆!”
康婆婆那日叹息,这苦命的丫头,总算时来运转……
卫戍自然没记起来,他只见姜瓷高兴的说话。
“从小到大,若说有人肯对我和善些,便是康婆婆。康虎是她长子长孙,但康虎爹娘意外早亡,康虎投靠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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