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有人欺负我,他会替我打回去。不过没多久康家二婶嫌养他累赘,把他赶走了,没想多年后竟然还能再见。”
她高兴的时候,老许也下意识攥住了锦袋,卫戍手里捏着的书已然褶皱,面目全非,姜瓷却浑然不觉,绣着松针,嘴角始终浅淡的微笑。
她很高兴!
卫戍艰难移开眼神,放下书,心里憋着股郁气,霍然起身出去,一路到书房取下挂在墙上的长刀,甩下外裳,只一身单薄劲服便在院子里练起武来。
长刀虎虎生风,每一刀都带着凌厉。姜瓷听见声响,又趴在窗子上看,顿时变色:
“卫戍!”
卫戍长刀一晃,扭头看来,她气急败坏:
“放下!”
然后拖着大氅出来,踮起脚试图把大氅给他穿上,却终究身高悬殊,便抱在了他手臂上。
“你还没好!耍什么大刀!”
她分明恼了,他心头却因为她的关心松快了些,笑了笑,回头看过去,想要问什么,但张了张嘴,却没说出口,只轻轻把她推在一边:
“没事,许久没动,骨头都快锈了,你看着,你看着就好。”
又练了起来。
姜瓷看不懂,但她总觉着他似乎心头不痛快。董泠儿的事分明了了,他为什么不痛快呢?忽然心一颤,因为廖家姑娘么?终究错过,是一生遗憾。
她就这么看着,看他大汗淋漓,看他气息紊乱,看的心头纷乱。
他们各怀心事,却都心力交瘁。
第三十六章
卫戍觉得, 他的心意已经表示的足够明白,但姜瓷总却淡然的推拒在外。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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