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虽是将军,但我们一家也没享过什么富贵,真是不成了,这个官大不了不做,反正我爹做的也憋屈着。”
多年未曾得用,甚至手下兵将也连番裁夺,卫北靖的日子确实也过的不那么舒心。
两个人也实在没多少话可说,该说的说完了,卫宁宁也就走了。
卫戍知晓他这宅子里暗卫的排置,能掐算着避开潜进来,却实在没想到竟然会被卫宁宁逮住。过了好半晌,黑黢黢里,卫戍灰头土脸的摸了进来。
姜瓷忍不住笑,卫戍委屈的蹭过去。
“娘子不疼我了。”
姜瓷笑的更大声,卫戍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宫里怎么说?”
好半晌夫妻两个才停了笑,姜瓷轻声问,卫戍微微摇头:
“便是眼下救了,怕也过不了多久,老头子要她死的心正着呢,一次不成必还有下次,我犯不上去救她。”
“叫她这么死了,便宜她了。”
卫戍勾起唇角:
“我是好人,死也得叫她死明白不是?”
“嗯?”
“怀王明日怕是要见见她的,这么多年心里的伤痛,哪能轻易就过去了。”
转头又惋惜:
“怀王比今上更适合为帝,可惜却牺牲在亲爹的私心里。更可惜的是怀王没有子嗣,如今便是要夺储,也……”
姜瓷嗤笑:
“怀王才四十出头,尚算健壮,广纳后宫的话,总会有子嗣的。”
“哎,如今便是这般。合适的人不是没子嗣,就是还没长大。”
夫妻平躺在床上,盯着黑漆漆的帐子顶,一齐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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