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怀王确实咽不下这口气,在听闻他见过太上皇后不久,宫里就传出了太妃患病的消息,他更加阴郁了。
翌日一早,待吩咐把卫如意悄悄送回卫府后,他又进了宫。但并没去圣清殿,而是径直去了寿宁宫,先叫宫里人替他扫了路,寿宁宫里没几个人,只殿门外立着个内侍,同他眼神交汇,他正欲抬脚进殿,就见那内侍脸色倏然一变,他便立刻闪身避过,果然就见大门外,嬷嬷引着太医正进来。
怀王避在转角,见那面容刻板的太医入殿。
徐太医昨夜临危受命,把突发急症命悬一线的荣太妃救了过来,眼下荣太妃气息奄奄的躺在床上,见徐太医进来,还是勉强笑了笑。
这么些年,她始终是一个慈祥善和的人,便是待奴婢也都柔软。
徐太医行罢礼搁了脉诊,细细给荣太妃诊脉,微蹙的双眉渐渐舒展,抿起嘴角点了点头,荣太妃松了口气。徐太医便转身往桌案上去写药方子。
香炉里新焚的香清淡,荣太妃却忽然咳嗽,引着太医来的嬷嬷左右看过,皱眉道:
“娘娘便是太好说话了,如今病在床上,这些蹄子还乱跑,殿里一个伺候的都没!”
提了瓷壶,里头竟是空的,顿时气恼,冷着脸出去。荣太妃正闭目养神,听着脚步声睁眼,就见眼前忽然垂下一张纸。
“娘娘,请您过目药方。”
“交给御药房便是,本宫也看不明白药方子。”
因太上皇尚在,荣太妃始终自称本宫,徐太医有些逾越令她不快,然而这点不快很快便在她看清纸上的字后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惊恐。
“你是谁?”
第16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