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笑时,阿鸢朝外面忘了一眼,低声说:“小姐,我跟你说一件事,你答应我,一定不能动怒,一定不能哦。”
太医临走前吩咐过,小姐要静心修养。
沈绛半靠在床头,望着她说道:“你这么说,看来我十有八九得生气了。”
阿鸢嘟着嘴,一下不知该说还是不说。
沈绛弹了个下她的脑门:“那就说呗,你家小姐难不成真这么点肚量,你说件事我就能气死呀。”
大概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阿鸢终于鼓起勇气。
她说:“先前三公子离开时,大小姐请他过去,似乎说了些话。三公子离开之后,大小姐就在花园里坐了好久,于是大小姐的丫鬟秋蕊姐姐过来,想看看您醒了没。”
“然后我就问发生了什么事情,秋蕊姐姐就很是恼火说,咱们那位前大姑爷竟要与公主成亲了。”
也难怪秋蕊生气,这么一个在长平侯出事,就落井下石的狠心薄情负心汉。
原本应该打入十八层地狱都不解恨,如今居然摇身一变,要成驸马了。
沈绛瞪大眼睛,显然也是对这个消息极其震惊。
阿鸢瞧见她的神色,低声说:“小姐,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吧,你说公主殿下金枝玉叶,怎么就瞧上这种人了。”
终于沈绛敛起惊讶,露出一声冷笑:“下作的人,永远只想走捷径。靠女人,他倒是挺轻车熟路。”
当初方家外强中干时,方定修便处心积虑娶了沈殊音。
他仗着爹爹的权势,与四皇子狼狈为奸,纵容欧阳泉这条狗利用西北粮道运输违禁物,赚的倒是盆满钵满。
如今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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