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看下去,女孩的脖颈好细,被他轻而易举的捏在了手里,白白的一节,像是块玉。
半年不见,她的头发长长了一些,落到了肩膀上,添了不少女人味在身上。
乍然一看,江惩是没认出她的,他只看到街边瑟瑟发抖的女人,她招了几辆车都无功。
隔了段距离,江惩也看不清女人的模样,只知道她浓妆艳抹,廉价庸俗。
没什么好看的,他要移开目光,偏偏孔叙在这个时候气急败坏,用脚去踢街边的树。
莫名其妙的,他觉得眼前的那个女人就是孔叙,以前在山里她也喜欢这样踢树,果子扑簌簌的往下掉,她兜起衣服都给接住。
不开心了也去踢树,老树踢不动,专挑小树欺负,树影之间日光都跟着摇晃。⒫ó壹⑧.@sì@(po18.asia)
确实是像。
他叫人把车子往前开了开,很努力的才从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看出孔叙的模样。
小婊子命真硬,他真以为她死了。
然后孔叙就被他拖着头发摁进车里了,江惩这人记性不错,他要是没记错,他们之间可是有好几笔帐没算明白呢。
给人翻过来,孔叙眼里的惊慌稍纵即逝,随即就是招牌式的讨好,她懂得审视夺度,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就像那个律师,他喜欢听,孔叙就脆生生的喊他爸爸。
江惩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孔叙还捉摸不透,但好赖也朝夕相处了一阵,孔叙明白,乖一点就能少遭罪。
所以再害怕她也先笑起来,像个老朋友似的寒暄,好久不见了,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江惩才不理她这些狗屁,不轻
yúzんǎιщú.ρщ 27(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