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的在孔叙脸上拍了拍,说的直白:“打扮成这样,又出来卖屁股?”
孔叙点点头,没敢多话。
江惩这样挺吓人的,她记得第一次见面时,江惩还很有涵养,哪怕给她喂狗,也做得极其绅士,后来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怎么就蜕化成吃人不吐骨的凶兽了,连眼神都不愿意藏一藏。
“挣了多少钱?”
“你是问这一次的,还是今天一起的。”她咽一口唾沫,问的小心翼翼。
呵。
还有意外收获。
“你今晚卖了几次?”
孔叙颤颤巍巍的竖起三根手指:“三次。”
可真脏啊。
江惩的脸上全是嫌弃,也不在摁着她了,把人松开之后还抽了张纸擦擦手。
余光瞥过去,男人的眉头都跟着一跳,他把刚刚擦手的纸塞进孔叙嘴里,故意出声为难:“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这下换孔叙警铃大作,一瞬之间把眼睛瞪得溜圆。
她…她里面还穿着情趣内衣!!!
走的时候嫌麻烦她就没脱,穿了外套就出门了,然后打不到车,然后遇见了江惩,被人反复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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