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江惩听到她的哀求。
“求我什么?”江惩装不明白。
手还搭在江惩的掌心里呢,他虚虚捏着,时不时拿指腹剐蹭几下。
连孔叙也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不然怎么会一把抓住江惩的手,掌心叠着掌心,死死握着。
忍不住她叫了几声,至于求他什么,始终都没说。
也或许是说不出口,也或许是没力气说。
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孔叙她一个卖屁股的妓女,在床上什么骚话没说过啊,眼下来看,都是清粥小菜罢了。
江惩把档位调低了一些,看着孔叙逐渐缓下来,最后轻声说谢谢。
真是有礼貌的好孩子。
夜里饿,他们二人还吃了点东西,家里的阿姨下班了,是孔叙煮了两盘速冻饺子吃。
也不知道是谁买来的,江惩根本不知道家里还有这种东西,孔叙把饺子端出来的时候他还很惊讶的问:“你包的?”
“不是,家里的速冻饺子。”孔叙有点懵,不确定的问:“你不吃吗?我看冰箱里还有别的。”
没那么难伺候。
面对面坐着,孔叙比平时要局促的多,她总是抬起眼睛看江惩的脸色,一次两次三次,第四次的时候就见他头也不抬的说:“不想吃就回你的笼子里趴着。”
然后女人就再也不敢抬头看了。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她壮着胆子问起李男。
她想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被放出来,按江惩的本事,这该是轻而易举的一件小事。
也确实是这样,江惩他毫不遮掩的说:“只要你听话,他随时都可以出来。”
“那我
yúzんǎιщú.ρщ 37(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