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呢?”她鬼使神差的问。
江惩挺意外的看了孔叙一眼,他也觉得这个问题可笑,半真半假的跟她说:“那当然是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孔叙低下头,有点苦恼。
她不知道该怎么听话了,她觉得她已经够乖了。
身体里夹着东西,这些日子孔叙睡得都不好,稍有一点声音她就会醒,担心下一秒被拖着头发在笼子里扯出来。
凌晨的时候江惩来看过她一次,那时候孔叙醒了,但没敢睁眼,提心吊胆的把江惩给盼走了。
然后就是天亮了,东西早就收拾妥当了,两人都是穿衣服就走,车上除了阿力还有另一个女人,孔叙记得她,她叫裴露。
她像个老妈子似的啰嗦,都到了机场,她还在嘱咐,这个不行,那个不让,什么和什么在一起吃会过敏,什么和什么在一起吃会死人…
江家短命的事情孔叙多少听说过一点,她偷偷的瞄了一眼江惩,结果被人抓了个正着。
他面不改色打断了裴露的话:“你看,我不是还带了一个替死鬼过去吗。”
裴露看一眼孔叙,瘦巴巴的,不是长命的面相,十有八九会死在江惩前面。
孔叙也看着她,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看着是像有好福气的那种女人。
江惩眼里有笑,手搭在孔叙的后脖颈上不轻不重的揉捏着:“真出了什么事,你要冲在我前面挡着,我这么说你能听懂吧?”
“我懂。”
“你懂什么?”
“我不能死在你后面。”
江惩笑起来,裴露也捂着嘴面露愉色,她跟孔叙说:“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别给我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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