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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叙音腔颤抖着闷哼了一声,最后最后只是说了句疼。
她说江先生,我疼…
具体是哪里疼谁也不知道,她胸上夹着乳夹,屁股里塞了尾巴,臀上有一大片淤青,是前几天江惩用板子留下来的画。
就连孔叙也说不清疼在哪里,她只是哑了嗓子说不出别的话,手指酸痛,四肢百骸都跟着麻。
在没有力气说别的了,孔叙又一次蜷缩起来,贴着床边睡下,只露出一个瘦骨嶙峋的背影,剩下再无其他。
她瘦的可怕。
今夜她又醒,大汗淋漓,呼吸急促,月光照进来,照亮这一室的寂静,还有女人惨白慌张的模样。
一次又一次的,她在破碎,像中世纪里哭泣的圣母像。
或许或许,她真不该在这安静的海岸上,她该在大火中,该被钉在象征着耻辱的十字架上。
她要被烧成灰烬,被人狠狠地踩上几脚。
然后就会获得自由,风吹过来,便是天大地大…
天大地大…
谁也不会想到这个时候了,江惩他也醒着,就在孔叙睁开眼睛的刹那,江惩就把目光放在了女人身上。
他瞧见她的惊悸和慌张,月光下汗淋淋的身子仿佛渡了一层珠光。
乳夹大概是很疼的,江惩看到她试探着碰了碰红肿的乳尖,忍不住闷哼了几声。
它被夹子挤压变形,就是这碰一下都疼的地方刚刚被江惩捏拽着把玩在指缝里,那时候孔叙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痛苦又煎熬。
然后男人说话,把孔叙给吓了一跳。
惊叫一阵后她有短暂的失神,片刻之后才听话的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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