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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很乖,床上的规矩不用人教,江惩只说了一句,她就勾着膝弯,努力的把自己分开。ρó壹⑧.@sì@(po18.asia)
尾巴在身体里转了转,江惩二话不说的就给它拔了出来。
一直带着东西的缘故,孔叙的后穴湿润柔软,或许是紧张的原因正在不断的收缩着。
他把性器顶进去,目光对上孔叙的目光,夜色里她的眼睛很亮,像一把揉碎了的光。
江惩脸上带一点嘲弄的笑意,伸手在孔叙的脸上扇了扇:“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他不喜欢。
孔叙不明白江惩突如其来的性质,她也不明白自己的眼神难看到什么地步,在他人面前她还尚且能保留几分本质,在江惩面前,孔叙能做的只有小心。
她小心讨好着他、顺从着他,听他的安排也任他糟蹋。
她希望日子能好过一点,假如顺从有用的话。
后穴被撑开,这滋味根本就算不上好受,哪怕她长年累月都带着肛塞。
肛塞不会顶她,不会顶的她魄散魂飞、说不出话。
更何况这本就不是交欢的地方,如今被人活活撑开,供人使用,孔叙只觉得屈辱万分,伤心的把目光垂下。
她的呻吟声已经算不上呻吟声了,像是一句一句求饶,恳切的希望江惩能够把她放过。
虽然她比谁都明白,这只是痴人说梦的大话。
江惩这人的劣性根,她多多少少了解了几分。
他的生活太好了,叫他站在金字塔尖上俯视着庸俗渺小的人类。
这听起来多像是戏本子里的人物啊,江惩他神通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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