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息变弱消散。
孔叙瘫在地上,双臂却还高高吊起,距离的缘故,让她只能半蹲半倚,靠着冰凉的墙壁。
过了很久,水声终于停了,有人撩起她褴褛的裙摆,硬生生的顶了进去。
习宇拿她发泄着情欲,和贺虔一样,从来到走他不多说一句。
在他们眼里,孔叙只是个泄欲的器具。
不必照顾她的喜怒哀乐,是否伤心,是否难过。
他们射在她的脸上身上,然后提提裤子一走了之,下次再来时,依旧用冰凉的、湍急的水柱把她冲刷。
今天来的人只有贺虔自己,也就是在今天,他毫无征兆的,看到女人婆娑的泪花。
这么多天了,她一直紧咬着牙,被人凌辱、背叛,始终始终她都一言不发。
常看到女人目光空洞的发呆,像一个僵硬的、破旧的娃娃。
一方面贺虔嫌弃着她,一方面贺虔又深深的佩服她。
和传闻中一样,她固执的要命,死也不让眼泪落下。
可是这样的执拗做给谁看呀,没有人会关心一个妓女,是否梨花带雨、潸然泪下。
甚至他盖棺定论,承认自己确实自大,孔叙这女人和传闻中一样,不懂事,不听话。
最起码我驾驭不了她。
没曾想峰回路转,他偶然的推门,看到孔叙红肿着眼睛,泪眼朦胧的抬头看他。
女人惊慌,忙用手臂把眼泪拂下。
下意识的向后蜷一蜷身子,孔叙把脸埋在膝上,静等着刮人的水花。
屋子里静,他走过来的声音就明显了许多,每一步都踩着她的心窝。
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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