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把嘴唇咬紧了。
和预期中不一样,孔叙没等到刺骨的、冰冷的水,这一次贺虔伸出手,抓紧她的长发。
被迫抬头,隔着一层朦胧的雾气,孔叙看他。
“为什么哭?”
声音嘶哑,男人这样问她。
为的事情太多了,辜恩负义的男人、处心积虑的的欺骗、密云不雨的生活、苦不堪言的每一天…
哪一件事不值得孔叙哭上几天,一直都是,她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起初她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女人枯坐在那里,目光呆滞的看着前面。
无声之间,热泪便流了满脸,眼前的景色模糊,女人眨眼,泪珠落在胸前。
并不记得了,她好像哭了很久,也好像才开始伤心。
眼泪不骗人,每一滴都是她生活中说不出口的苦不堪言。
压在心底,久病成疾,药石无医。
如今他问她为什么哭,孔叙给不了一个明确清晰的回答。
连她自己都是后知后觉的察觉到,原来这是在哭呢。
她执拗坚持,忙用手臂把眼泪擦去,对于贺虔的问题,闭口不答。
所以贺虔就笑,笑她可笑的固执,拿起来不当饭吃,扔地上一文不值,除了可笑,没别的用途。
看她身上的抓痕和滴滴水迹,贺虔明白,刚刚是习宇来过一次。
忽而又问:“习宇欺负你了?”ρó壹⑧.ásìá(po18.asia)
孔叙看他,神色麻木,不开口说话。
一夜之间,翻天覆地的变化,孔叙怪自己愚蠢贪婪,才会一败涂地,这样可怜,这样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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