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语,眼泪却顺着眼眶往下滚,一滴接着一滴,替她说了很多的话。
那些难以启齿的、无法言说的、那些痛苦的、难堪的、伤心的、难过的话。
炙热还滚烫,裹着心底的苦,通通留在了这一夜。
贺虔看她沉默一阵,最后把所有的真像都讲给她。
那时候他进入孔叙的身体,掌心镶嵌她的长发。
并不光彩的赌注被他说的轻巧,三言两语,一笔带过。
总之就是这样,你接不接受,它都会是这样。
事已至此,无力回天,你最好识时务一点。
我总有办法让你开口跟我说话,要是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我也想让你试试看。
干涩紧,女孩的身体再也不像之前那般的柔软了,像一块硬邦邦的石板,腐朽的被雷劈过的木头。
任人如何摆布,她都咬着牙没有声音,怔怔看着头顶摇晃的灯光,带着认命后的麻木。
这就是她的命了,无力回天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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