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没有任何征兆,酒杯茶盏被摔在地上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症状。
但纪妙妙来势汹汹是真的,没人意外,她一向这样。
习宇和贺虔在聊什么她不清楚,更不想知道。
见什么她便拿什么,杯子酒瓶、玉器摆设,通通扔过去砸在二人身上。
怒火冲冲,她恨不得把这两个畜牲嚼碎了咽进去。
“我操!纪妙妙你他妈的疯了!”
“快住手!这个是限量版,碎了就再也买不到!”
“纪妙妙你再鸡巴发疯,我就送你去嫁人!”
“你吃错药了吗?发疯也别砸我的东西啊…”
二人说着,上去七手八脚的把纪妙妙桎梏在怀里面。
可她确实发了疯,她发了疯的挣扎,发了疯的叫喊。
一声又一声,女孩质问:“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一个女人!!”
“你们凭什么!!你们凭什么这么对她!!!!”
“我操你们八辈祖宗!!!”
“我替她操你们八辈祖宗!!!!”
上半身被人紧箍着,女孩就飞踢起来试图踹到贺虔。
可一切又是徒劳的,就像是卫生间里被人锁着的孔叙。
再没有力气去替谁伸张正义,喊完这最后一句,她便像个霜打的茄子般泄了气。
筋疲力竭,纪妙妙歪在习宇怀里嚎啕不止。
恍惚之中她有些明白,罪魁祸首是她自己。
在这场暴风雨里,最一开始根本就没有孔叙。
是她拽她进场,又转身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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