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苦到别人,只惨了孔叙。
那个生活在黑夜里,美目流盼的孔叙。
她要带走孔叙没有人反对,嫌她是个妓女,贺虔向来都看不起孔叙。
锁在这里了就操她几次,走了也没人惦记。
习宇顺着妹妹,自然也不阻拦,甚至还有应必求,百依百顺。
和孔叙不同,纪妙妙一向享受的都是公主般的待遇。
突如其来的自由让孔叙无法置信,微风骇人,阳光刺眼,脖子上似乎依然系着锁链。
回头看,一条长长的石板路,哪里还有诡计多端的男人,冰冷阴森房间。
狂风拍打着玻璃,车里放着舒缓至极的钢琴曲,纪妙妙油门到底,势必要带着孔叙迅速逃离。
恍然如梦,一切都不真实,孔叙多希望这只是大梦一场,醒来时自己还是那个二八少女。
嘿!
痴人说梦而已。
就连她自己都笑,摇摇头,说真是个傻冒。
总是女人心疼女人,孔叙没哭,纪妙妙的眼泪却没停过,真情切意的抽噎几声,走了一路擦了一路。
期间还曾哽咽着骂人,贺虔和习宇这两个畜牲!
不得好死!!我要他们不得好死!
看孔叙笑起来,大火殃及池鱼,纪妙妙恶狠狠的瞪她:“你还笑!!你还笑得出来!”
“妙妙,大悲无泪。”
“少他妈的扯蛋!!!!老子不信你那一套!”
“你们不愧是兄妹,他是你什么家的哥哥?”
习宇也总骂人,插她的时候说一堆一堆的荤话,孔叙身经百战,可却招架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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