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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场作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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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自己可能是母亲跟某位客人的产物,对方可能是一个满口黄牙的中年男人,也有可能是一身酒味的无赖,所以她以为自己的母亲并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家住在什么地方。
    但事实并不是,母亲不仅知道他叫什么,好像还深受着对方。
    但这个人似乎并不爱她的母亲。
    “我是因为你干净才陪你玩玩的,所以不要以为我是喜欢你。”
    这是母亲在日记里记载的一句话。
    母亲在日记里说她努力地活着,拼命地工作,只是想向那个人证明她的出生并不是为了向他要什么,可是事实证明没有一个人会在乎她是怎么活的。
    “既然这样,那就像淤泥一样活着吧,如果有一天再见到他,我要恶心死他。”
    这个他自然是母亲提到的那个X,至于那个人,季溪结合母亲断断续续地记录猜测有可能是母亲的父亲。
    也就是季溪的外公。
    但季溪的母亲在日记里从未提起过自己的母亲,这让季溪很难理解。
    所以,对于季溪来说,自己的母亲,这个世界上最为亲近的人,其实是一个谜。
    一个很难解开又很难捉摸的谜。
    她有什么样的童年,又是怎么长大的,她成年后又经历了什么,是什么力量支撑着她生下一个孩子又无视她的存在。
    季溪觉得虽然她与母亲共同生活了十八年,可是她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母亲。
    她为什么会在深夜里哭,又为什么会一个人喝酒?
    她对夏月荷为什么那么有敌意,却在她搬走的时候又笑着对她说恭喜。
    还有……她为什么要设计那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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