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去杀人,又让她去敲顾夜恒的门。
太多太多的疑惑让季溪反反复复地把母亲的日记本看了好几遍。
但母亲的日记写得太杂乱了,很多时候像是一个人在独自憶语,且时间跨度又很长,最早的一篇是八四年了,那个时候母亲十四岁,最后的一篇是母亲入狱之前,也就是八年之前,这中间时间跨度有三十年之久。
除了母亲爱上那个X时日记写得有点勤外,季溪出生后不知道是不是照顾她太累还是无心写日记,这期间有六七年的时间她就写了一篇日记。
所以,季溪在这本日记里找不到明确的答案。
有一天,她一个人在屋子里翻看母亲的日记,厨房里的汤好了,于是她放下日记去了厨房。
独自一个人玩的小宇可能是出自好奇,他把日记的封皮给拆了,季溪这才发现母亲的这本日记封皮里还夹着一些东西。
这些东西就是季溪给顾夜恒看的照片,还有一张手写的小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不是季溪母亲的,因为季溪母亲的字迹季溪太熟悉了。
从纸条上的内容上来看写纸条的人是一个女人。
因为她写的第一句话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只不过是想为自己谋一条出路,为我的儿子谋一条出路,换做你,你也会这么做。我知道你现在没有工作又生了孩子,这些钱你拿着,当我们姐妹一场。”
纸条没有署名,但季溪从自己母亲的日记里猜出了这个写纸条的人是谁。
是夏月荷。
因为母亲在她出生后不久写过一篇日记,日记里写道:我撞见了夏月荷的秘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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