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意会不明的笑意。
候天赐懒得理他,甩了一千块让他走人。
调酒师收了钱嘿嘿一笑,“你们女人报复起人来手段也是挺狠的,你把红姐给惹了一转身拍拍屁股走人,事后红姐肯定会找小八的麻烦,这次只是找人打他,下次说不准会卸胳膊卸腿,小八是搞音乐的,搞残了就废了。”
调酒师这么说是以为候天赐找人搞红姐是为了报复司羽非跟她分手,但是听到候天赐耳朵里就是另外一回事。
她觉得调酒师说的也对。
这事因她而起,她不能就这样以牙还牙然后一走了之。
所以她再次到司羽非,把他在名都的厉害关系跟他说了。
“你也不是名都人,反正是五湖四海地打工,还不如跟我去帝都,我可以介绍工作给你,在帝都你也可以唱自己的歌。”
后面那句话打动了司羽非,他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就跟着候天赐到了帝都。
到帝都的当天,候天赐让他暂时住在她的房间里,还承诺第二天帮他找房子。
到了第二天她就变卦了,因为在帝都想要找一间像样点且便宜的房子很难。
她也问了司羽非,他现在手上有多少钱,能供得起一个月多少钱的房子。
司羽非就把自己手机里的余额亮给她看。
他共计资产不到两千块。
他说之前他出去旅行了一趟,钱全部花光了。
这个时候候天赐才知道司羽非是一个跟她的生活方式完全相反的一个人,他挣钱的目的纯粹是为了达成自己的一个想法。
钱对他来说不是必需品,只是一个工具而已,音乐才是他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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