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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场作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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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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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候天赐问他,他这样过日子家里人持什么态度。
    司羽非说,自由的灵魂是没有家人的。
    这句话震撼了候天赐,她觉得面前的这个小男生真是一个奇特的人。
    同时,她又问了他另外一个问题,“你挣钱既然是为了达成自己的想法,那为什么不接受某些有钱女人的资助,我是说等价交换,你用年轻的身体来交换你所需要的钱。”
    “我说了我卖艺不卖身,音乐可以共享但我的身体不行。”
    候天赐就开始跟他辩证,她说你刚才不是说音乐是你的全部吗,为什么可以用音乐换钱却不能用身体?
    司羽非说音乐换成钱可以体现出它的价值,我用身体来换钱能体现什么价值?你告诉我,如果能体现价值我现在就拿它去换。
    说着,他当着候天赐的面开始脱外套。
    候天赐说你可别乱来。
    司羽非说我只是有点热,因为我不擅长跟女人讲道理。
    辩论最后以候天赐主动退出结束。
    结束辩论后,候天赐对司羽非说基于你对自己身体纯洁的看法,我决定把我这里的一间房租给你,租金一个月三千。
    说着,她指了指司羽非昨天晚上睡觉的那一间屋。
    那间屋是个杂物间,候天赐搬来也没几天,所以里面并没有什么东西。
    司羽非说我没有三千块,你也看到了,我所有资产就一千几百块。
    “那就一千吧,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司羽非双臂环抱洗耳恭听。
    “你得打扫屋里的卫生,还有得帮我做早餐。”
    “这是两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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