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点点头,却随即一凝:话虽如此,但本宫始终弄不懂她的目的,为此忧心罢了。
娘娘多虑了,宁枝掰了个橘子递上去,笑得别有深意:那月夫人再是厉害,也只是这大都的臣妇罢了,而娘娘却有她们比不上的生杀大权,若是那月夫人当真不安好心,一心想毁了宁家,娘娘也不用客气才是。
贵妃却不同意这话:用权力去达到目的,只能让人服其表,不能让人服其心,本宫是真心不想让这般绝色聪慧的女子就此沉溺于仇恨之中,失了本心,得不偿失。
宁枝被她娓娓动人的话敲了敲,突然从常年被捧着的逐渐自觉不同反响的高高在上的位置上认清了自己,惭愧的低下头:是奴婢说话失了妥当,还忘娘娘恕罪。
你已经很好了,贵妃真心实意的说道。
在她的身边常年被宫里大大小小的主子们捧着、敬着、让着,长年累月的,极少有婢女们不会被吹动心,渐渐自觉高人一等,做事嚣张跋扈起来。
她身边的都如此,贴身大宫女不是被吹得更厉害?
得了贵妃宽慰,宁枝心里稍稍宽了宽,由衷的叹道:谢娘娘提点,娘娘真不愧是陛下心里最疼爱的人,这份善心数十年如一日。
贵妃一下满脸通红了起来:我撕了你这张利嘴,连本宫都打趣起来了!
娘娘饶命!宁枝跟着尖起了声儿,主仆俩笑成了一片。
绣春宫外室,串珠的帘子后,坤帝复手而立,大太监碎金站在他身后微微侧步,清晰的看见坤帝严肃的面容一下柔和了下来,眼里满是笑意。
那宁枝丫头有句话说得不错,在坤帝心里,贵妃宁凝确实是心地善良、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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