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足,否则怎会让坤帝数年如一日的宠爱至今,不曾有丝毫倦怠,四海之上,也难得有这般数年身居高位,却从不曾忘记自己身份的女子,当得人敬重、爱重。
坤帝在那帘子后站了没多久便提步走了出去,碎金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忙跟在身后出了绣春宫,小声儿的问了句:陛下,你不是专程来找贵妃娘娘的吗?
坤帝大步走着,沉声说着:贵妃这会子必然不愿见我。虽说他是无意听到了,但贵妃脸薄,与宫人的调笑被他这个正主给听见了,必然羞怯难安。
碎金虽说在猜度人心上十分上道,但对这男女之情那可是半丝不懂,在原地呆了半晌,楞是没听懂坤帝的意思。
宫里哪位娘娘不希望见到坤帝,莫非贵妃已经腻味儿了?
傍晚之时,去主院伺候了一日的宁小候终于被安氏放了回来,只是他这回来并不是一个人,身后还跟了个娇娇滴滴的小丫头,低垂着眉眼,长得跟小白兔似的,望着人的时候眼眸里都是怯怯的,连声音都跟没有张开似的,偏偏身段还凹凹凸凸,别说一个大男人,便是女人见了都爱怜得很。
宁小候说,那是安氏房里的二等丫头,名叫鸢儿,是安氏特意赏下来的,说是如今月桥着手掌管东西了,那便多个人来照顾宁衡。
宁衡想着月桥夺了安氏的权,一番衡量下便应了下来。
房里很静,静得宁衡觉得心里有些不安,只是他一时也搞不懂这不安些什么,但就是下意识讨好的冲着月桥笑得谄媚:我都答应娘了,你就把人给收下吧,让她给你做个打扫的丫头便可。
打扫丫头?
月桥嘴角一弯,顺着他的话应了下来: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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