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媳妇却是越听眉头皱得越紧,等何母说完,这才说道:二弟妹,照你如此说,这月举人倒真真是个难得的人物,这样的人若是做了啊秀的相公那自是好得很,不过
何母正高兴着,也没听出来何大媳妇的迟疑:不过啥?
她浑然没在意,倒是何二瞥见了何大媳妇脸上的为难,心里也是咯噔一声,道:嫂子有话直说便是。
何大媳妇吸了吸气儿,这才说了起来:既如此,那嫂子也直说了。
却说那月举人家,打从一来何大媳妇便听闻了,她在闺中时便交好的妇人也嫁在这周围,家里就在后头一街上,好巧不巧的正与那租屋的月举人家挨着。
月举人家老母亲入府时身边还带着个未挽发的闺女整日的叫着娘便让旁人给看轻,这又不是亲闺女,那举人娘还笑呵呵的同人介绍说那是她儿媳妇,已经定了亲的。
谁家定了亲的闺女脸皮厚成这样,还未过门便娘娘的叫,还大摇大摆的跟着住了下来?
便是这般也就算了,旁人只当这一家有些拧不清,谁料没几日那定下的儿媳妇便不安于室,想要攀富贵,为此还主动的爬了床,闹得沸沸扬扬的,最后富贵没攀着,竹篮打水一场空,好些日子那月举人的娘都躲在屋里偷偷摸摸的不敢见人呢。
这不,今日她那前儿媳妇才被娘家人给接走了。
何大媳妇说起这一出一出的,厌恶得很:瞧瞧这一家子办的事儿,连我们这平头百姓家都不如,里头还不知道如何乱呢,你还道如何,人月举人家放了话,说这找儿媳妇得选个身家清白的官家千金,要知书达理的,最好啊嫁妆丰盛,像咱们这些人家,月举人家是瞧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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