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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还有些诧异的问着何母:咋的,前些时候的事儿闹成那样,你没听说?
这,我何母被问得一怔,面儿上浮现了几分尴尬,其他几人一瞧她这神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何父当即大怒:好你个是非不分的婆娘,这样的人家是个好的吗,亏你回来把人夸得跟天上有地下无的一般,咱们就这一个女儿,她的终身大事儿,你竟这样敷衍。
何母被骂得眼眶发红,道:这能怪我吗?我还不是想给啊秀找个好人家,那月举人本身就是个好的,只是摊上了个拧不清的娘罢了,若是这门清能成,咱家就在这儿摆着,她一个外来户还敢欺负我家啊秀不成?
若不然,她也不会想着撮合这门亲事,反正那月举人往后入朝为官的事儿是板上钉钉的,啊秀要是嫁过去,那就是举人娘子了,上头有她们撑着,那月举人生母也不会太为难她,旁人得了啊秀的信儿,只有羡慕的份才是,哪有说嘴的。
愚妇,真真是愚妇!
何父气得脸色铁青,朝她吼道:莫要以为就你是个聪明的,别人都是个傻的!
话落,只见何秀扒着那门框,眼眶里含着泪:爹,女儿是愿意的。
第108章 伺候人
何家里头因为何秀的一句话乱成了一团,而宁衡这是欢天喜地的把人迎回了莺歌院,一路上殷勤伺候,体贴入微,还时不时问她今儿在山顶可玩得尽兴。
月桥也没挑破他话里的深意,问十句答他一两句,急得宁小侯挠心挠肺的。
最后等人进了屋,实在没忍住的拉着月桥的袖子,说得委委屈屈的:你今儿听到九极山的琴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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