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有惯性的,既然没有区别,那么保存现状也罢。 这么想着,我就已经不知不觉维持了这3年多的日子,到现在我31岁了,仔细想想,如今我在这城市里好像还是什么都没有。
还是没有房产,也还是没有太多钱。 唯一有的,是在一个严冬的深夜里请我吃过火锅、陪我喝酒的赵知砚。
第14章 C13
我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到那位急诊大夫。 当然了,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能来。
我站在窗边,听着摩托车的排气声从远处街道越来越近,噪音一路震颤着七拐八绕到了楼底,我低头望过去,路灯下褚霖穿着一身黑,正利落地摘掉头盔跨下车子。
我掐着时间给他开门,他钻进来,身上嘴里都冒着寒气。见了我,他点头笑笑,随即径直望向客厅里半死不活的赵知砚:“怎么样,多少度了?” 那人则歪头靠着沙发嘴硬,可惜声音听起来毫无活力:“还行,死不了。”
赵知砚是凌晨三点多烧起来的,他在睡梦里迷迷糊糊抓住了我的手。他手心烫得要命,而我睡眠浅,加上天也快亮了,所以一下子醒了。 接下来就是一顿忙,我起床开灯,给他倒水递湿毛巾,去翻药箱发现消炎药没了,于是又从他手机里找到褚霖的微信。 这不,一通电话把这人召唤了过来。
我站在沙发边举着输液袋,睡眼惺忪地盯着墙上的挂钟,那根细细的分针介于9和10之间,已经快四点了。 褚霖拿棉球擦赵知砚的手背,空气里漫着股淡淡的酒精味。他一边找血管一边念叨: “赵知砚你讲良心话,我劝没劝过你住院观察?你伤口这么深要是感染了多麻烦?你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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