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炎药打一半都敢给我拔了,就这么急着回家过二人世界是吧……”
我别着头装没听见,赵知砚语气也不算好:“我一个外科医生,这么点皮肉伤我住院,丢不丢人?” “是是,住院丢人,你现在烧到39度7就不丢人了,”褚霖冷笑,“大半夜的道德绑架,折腾你媳妇又折腾我,我看你这人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他最后一句我相当同意,可惜他手里忙着扎针,我也正举着药袋,没法跟他击掌。 赵知砚自己理亏,再加上烧得难受,也没平时的气势了。他动动喉咙想说点什么,被褚霖一个眼神迅速打断: “哎我警告你啊,别想碰瓷我们急诊。今天给你做清创缝合的时候我可都看着呢,操作没问题,你这烧啊,纯属你自己抵抗力太差。” “……”
看来这人是赵知砚克星,三言两句就把他怼哑巴了。 赵知砚在那绷着嘴角不说话,整个人又怂又衰又沉默,我也还真没见过他这倒霉样,于是幸灾乐祸地疯狂憋笑。 适时褚霖给他输上了液,起身接过我手里的药袋,要找个高的地方挂。
他举着输液袋在前面走,赵知砚就只好抬着手跟在后边。 两人亦步亦趋的,那画面怎么看怎么搞笑,从客厅晃悠了一大圈,进了卫生间又进卧室,最后还是又回到客厅,原来沙发旁边就有个衣帽架。
赵知砚脸黑了:“你遛我呢?” “适当运动有助于恢复健康嘛。”褚霖咧嘴笑,把输液袋挂上,我给他倒杯水,他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喝。喝完,把杯子往桌上一顿:“不过我说啊,你也是该生个病了。”
赵知砚懒得搭理他,他扶着沙发慢慢坐下,避开伤口调整好姿势,然后就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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