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撵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陆安抬眸,“翼大人,既然您是高高在上的大人,而我低微如尘世蝼蚁,您又何必求我给您办事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翼卓胸膛剧烈的起伏了一下,“陆安,你别在我面前装了,你觉得我利用了你,可你自己也留了一手,否则我怎么会不知道水车渡管的用法。正因为不知道如何使用渡管,我才在推行水车一事上四处碰壁。之前的确是我看轻了你,你远比我想的更有谋略,你开个价,权当我弥补你之前到我府邸造水车的所付出的心血了,作为交换,你须得将渡管的用法公开予我。你我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陆安笑了一下,“翼大人,我从未留一手,是您对推行水车这事本就不上心。”
“倒是您贵人多忘事,又忘记您在这官场上教会我的第一课了:官场没有不结亲的联盟。你早就把我视作你的敌人了,我们之间的恩怨,便是我愿意一笔勾销,今日你从我手中拿走渡管的用法,明日转头也会致我于死地。您这不是拿钱换渡管的用法,而是拿钱换我的命。”
翼卓冷笑一声,并不否认。
天井上太阳正盛,直直的打落下来,让人背后渗出了些许汗水。
半晌,翼卓问陆安,“你想怎么样?”
陆安给翼卓面前的空碗重新添回了茶水,“翼大人,我想朝中应当是收到风声了吧,您也是退无可退了才来找我。既然如此,我们双方都坦诚些。我要拿回属于我自己的发明。我不需要您的钱,不需要您的提拔,我需要您重新发布告示,把我的名字写进去,我会尽心尽力的帮您将水车在民间推行开来,惠民利国。”
翼卓面色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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