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下去,他一把挥落摆在石台的茶碗,茶碗啪地摔落在地,碎成几瓣,碧玉的茶水淌出,渗进地里留下一滩深迹。
司农司前脚没办成的事儿,重新发了张告示就办成了,这无异于是昭告天下,他翼卓要靠一个书生来成事,这水车的功劳也得给一个书生揽去。
这是在活生生打他的颜面啊!
翼卓眼角猩红,抬手重重的点了点陆安,“在官场上,将就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做事如此赶尽杀绝,将来我势必不会放过你!”
陆安只坦然回应他,“翼大人,若我不留这一线,今日大可以不帮您。我本来就只是拿回属于我的名誉。”
翼卓捏握紧拳,沉沉地吐出一口浊气,恢复了往常平和的面容,朝陆安点点下颌,起身离开,“不日内,司农司会张贴新的告示,之后我会派司农司的官员协助你在京郊的村落里推行水车。我拿出了诚意,也请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们通力将水车推行开来,受益的,最终还是广大农民。”
而后,翼卓履行了自己的诺言。
陆安也奔波于京郊的各个村落之间。
他亲自教授村民安置水车的方式,水位没过刮板一臂深度,负责固定的木桩需要插在牢固的泥土里莫约六尺的深度。
而后进行开池。
对于多人多田的村落,水车勺出的水并非直接卷进渡管口,而是开池蓄进一拳深的土地里,待水蓄起来后,可以连通不同的渡管,流向各家的田地。
其次,渡管并非置于地上,而是刚好置于地下,避免夏日暴晒,冬日严寒,以及风吹雨打带来的移位。
对于共用水源的村落,涉及到的农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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