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刀削的审判落在胡玲身上,砸得她浑身一晃,她的眼睛漫上湿润的红潮,“我没你想的那么十恶不赦,我只是没有办法,我心中也怀有愧疚,所以才想要补偿她......”
陆安听见远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他收起所有的神情,目光淡淡地看着胡玲,“若你真是心有愧疚,那你就走吧,不要再打扰她,也不需要对她道歉,就让这件事至此结束。她的心中需要保留有世俗的善意,继续乐观阔达的活着就行了。”
陆安下颌点点马车,示意胡玲可以上车离开了。
马车在雨后漫雾的天气中扭动着车轱辘离开时,温含卉恰好走出大理寺红门,她咦了一声,看着那辆渐行渐远的马车,小声嘀咕道,“奇怪,胡玲姐怎么没等我就走了?”
陆安目光落在温含卉身上,淡道,“你那么关心她干什么?有这个时间,你不如多关心一下我。”
以为他指的是弄丢帕巾一事,温含卉瞥他一眼,慢吞吞地说,“我认真找了一遍,也问了值班的士官,大家都没有找到你丢的那块帕巾耶。不如我之后补偿你,再裁一块方布送你就是了。”
陆安眨了一下眼睛,面容无辜,在广袖下又探了几下,忽而舒缓了眉梢,修长有劲的手挑出一块有点湿漉的帕巾,“我刚刚记错了,原来帕巾放在另一边的袖袋里。”
温含卉团簇在一块儿的眉梢瞬间散开,她勾了勾唇畔,心情立马愉悦起来,“既然找到了帕巾,那我们就回家吧。”
陆安揉揉她脑袋,走在她身旁,天上太阳出来了,不再下雨,他又替她解了蓑衣,折好放在自己臂弯处,见她懵懵懂懂的模样,他忽然就嘀咕道,“温含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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